动用某种极其高深的邪法,而只要是法术,就一定会留下气机痕迹。你们的刑侦仪器测不出来,但我能看。”
夏秋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任何质疑,果断起身翻找那摞卷宗,从中间抽出了其中一份。
“这个案子最合适。”夏秋把卷宗递给江守,“受害人姓倪,七十二岁,退休的大学教授。前天夜里失踪,昨天早上才报的案,现场封锁得很好。而且,他们家离这儿很近。”
她拿着卷宗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抬手指向窗外。
省城繁华的夜景在三十二层的高度下如画卷般铺展开来。她指的方向,是离这栋高级商住大厦不算远的一片低矮的老旧居民区。比起周遭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和霓虹,那片老式公寓楼黑沉沉的,就像是繁华都市上的一块被遗忘的旧补丁。
“喏,就那一片。临川府小区,老式教职工单位房。”夏秋回过头,看着江守,“倪教授家在三栋。”
她顿了一下,难得地,这位雷厉风行的刑警副支队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像在公事公办的征询意味。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看看。”
“行啊。”江守站起身,随手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气机这种东西,越久越弱。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夏秋闻言,重新拿起搭在玄关衣架上的那件深蓝色警服外套,利落地套上、扣好。
换上制服的那一刻,她身上那点在自家客厅里的些许松弛和慵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再次变回了那个冷厉、飒爽的夏队长。
“走。”
……
十五分钟后。
夏秋的便衣警车停在了临川府小区的门口。
小区确实有些老旧,连个正经的保安亭和门禁都没有,生锈的铁门大敞着。小区里剩下的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照得满地深秋的落叶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萧瑟的冷清。
三栋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没有电梯。楼道里装着老旧的声控灯,有些接触不良,走一步闪两下。
两人一路爬到了顶楼。倪教授家在六楼的东户。
门外拉着警戒线。夏秋掀开警戒线,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有细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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