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顿,回头交流会上,咱哥俩好好聊!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在擂台上切磋切磋呢!”
“没问题,迟回再聊。”江守笑着答应。
打发了叶承,张景和转过头,看向张陵丘嘱咐道:“陵丘,江观主一路劳顿,你先带他去驻地的客房安顿吧。住处的牌号和入场的牌契,我都备好放在你那儿了。这几日交流会的各项章程,你也顺便与江观主细说一番。”
“是,师兄。”张陵丘点头应下。
张景和交代完,转过身,目光在江守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温和的语气里,多了一分郑重其事的提点:“江观主……上清峰此刻群英荟萃,各派的脾性、忌讳,各有不同。有些门派性子火爆,有些则讲究避世隐修。江观主初来乍到,凡事多看、多听。有什么不明白的,有陵丘在,自不必担心。”
这话虽然说得极其客气委婉。
但江守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这位端方的大师兄,是在含蓄地、又一次地善意提醒他:在这藏龙卧虎、天才云集的地方,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千万莫要再像方才那样,随意地对人动用望气之术去试探了,免得惹火烧身。
人家这是拿他当真朋友看待,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点拨。
“多谢张师兄提点,江守记下了。”江守收起嬉笑,神色郑重地抱拳拱手。
张景和微微颔首,温和一笑,便先行告辞,带着一步三回头的叶承,朝着天师府后山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