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是敬畏、又是识趣,纷纷自觉地拱手让开,如潮水般散去了。
“陵丘?!”江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可来的太及时了,再晚一步我这道袍都要被他们给扯烂了……”
张陵丘停在江守面前。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神色极其复杂地看着江守。那目光里,有“你小子果然深藏不露”的惊讶,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关切与凝重。
“江守。”
张陵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叹服,“你可真行。我昨晚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藏拙、能不出头就别出头。你倒好……”
“这头一天,就把这天下道门论道会,给生生捅了个大窟窿!”
“嘿嘿……”江守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这不是……一时没忍住,技痒了嘛。”
张陵丘深深地瞥了他一眼。那双灵动澄澈的眼眸中,有对江守符道造诣的佩服光亮,也有为朋友这般优秀而感到由衷自豪的神色。
但他顿了一会儿,神色郑重了几分。
“师尊,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