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崂山掌门闭了闭眼,“我们在海底礁盘之下找到了他们。四十九具尸身,被人用铁链贯穿琵琶骨,死死地锁在海底。尸身完好无损,但生魂,早已尽失!”
殿内,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怒意和低声咒骂。
“这枚骨哨,便是从那个主持祭祀的‘海公’身上搜出来的。”
崂山掌门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案上那枚黑铁哨上,“此物邪门至极。若以道家真元催之,哨音无声,凡人根本听不见。可方圆十里之内的游魂野鬼,闻此哨音,便如闻军令,俯首听调,任其驱使!”
他顿了顿,那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楚。
“去查案的弟子,共三人。”
老者的声音,有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回来的……”
“只有两人。”
殿中,陷入了一片沉痛的沉默。
崂山席上。
一直心高气傲的闻道青,此刻低垂着头。那双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发抖。
折在石沱村的那一位弟子,正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师弟。
大殿沉默了片刻。
“茅山。”张守拙的声音,再次适时地响起。
茅山掌门陶道衡起身。他走到长案前,将一盏只有巴掌大小的青铜古灯,放在了那枚黑铁骨哨的旁边。
那灯的造型十分古拙,看着有些年头了。灯池里,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半透明膏状物。虽然此灯此刻并未点燃,但大殿中不少修为稍浅的年轻弟子,在看到那暗红色膏状物的瞬间,竟莫名地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仿佛被什么阴毒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江南,一个四处流浪的皮影戏班。”
陶道衡语气沉重地开口:“这戏班巡演过处,常有孩童夜啼不止,随后无故失魂,变成痴呆。”
“等本派察觉异样,派人追踪查探时,那戏班已经沿着国道流窜演了整整两年!而最骇人的是,那个每天在戏台后方提线唱戏的班主本人……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在幕后提线的,一直是一具被人用邪法操控的尸体傀儡!”
“而这盏灯,便是那傀儡班主用来拘魂的法器,唤作‘摄魂灯’。”
陶道衡的手指,隔空指了指灯池里那层令人发毛的暗红色膏状物。
“此灯恶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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