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
“再后来长大了去南方打工,那个电子厂的三号仓库里……”
老江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
“这些年,见得多了,一开始是害怕,后来也就那么回事了。”
老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了抬下巴,朝那个黑漆漆的角落努了努嘴。
“其实他们绝大多数都不害人。”老江的眼神里甚至透出一丝同情,“就跟那位老爷子似的,要么是放不下家里人,要么是舍不得这人间的烟火气。就那么站着,看着,也不吭声。”
“你要是装作看不见,不理他,他就那么一直站着。但你要是不小心,真跟他对上眼了……”
老江顿了顿,放下酒杯。
“他有时候,还会朝你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