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眼睛都肿了。快擦擦。”
她拿过手帕帮谢晓敏按了按眼角,然后提高声音,用一种跟高敏之刚才的辱骂完全不在一个次元的坦然说道,
“我也不认识这个女的,但她自己说了她是高老的亲妹妹。”
谢晓敏愣住了。
她抬头看看高敏之,又看看齐薇薇,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然后困惑被澄清,声音里残存的抽噎还没有断:
“是高伯父的妹妹?我没见过她啊——从来没见过,也没的罪过她。她为什么一上来就骂我?”
齐薇薇把谢晓敏的手按在手心,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叮嘱什么要紧的悄悄话。
但她并没有故意压低到让人听不见——恰恰相反,她的音量恰恰控制在让第二级台阶上那个肿泡眼也能听清的程度:“她有神经病。”
她说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然后又补了一句,“咱不理她,乖。快别哭了。”
谢晓敏破涕为笑。
她用手帕擦掉眼泪,看看齐薇薇,又看看已经快要气炸了的高敏之,摇了摇头再往齐薇薇身边靠了半步:“原来是神经病啊。那我不跟她生气了。”
高敏之气得浑身哆嗦,手里捏着的香云纱帕子差点没撕破:“我没有神经病!发明家同志,就算你是我哥的贵客,你也不能空口白牙咒我有病吧?”
齐薇薇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有病。你只是没去医院检查。明天就去查一下吧,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