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了牛头王萨乌塔的眼皮。
它的眼皮上有一个白点,箭矢插在上面,晃了晃,掉了下来。牛头王萨乌塔甚至没有眨眼。它的战斧再次举了起来。
“队长!”刘洋喊道。
赵德荣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的身体在落叶堆里挣扎了一下,然后他站了起来。他的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胸口的那道裂纹还在往外渗血。
但他站起来了。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铁锤,握紧,指节发白,血从虎口滴下来。他看着牛头王萨乌塔,喘着粗气,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在说“老子还没死”的笑。
“来啊。”他说。
牛头王萨乌塔的战斧劈了下来。赵德荣的铁锤迎了上去。
斧刃和锤柄再次碰撞。
这一次,锤柄弯了。
不是断了,是弯了,像一个被掰弯的勺子。赵德荣的虎口彻底裂开了,血像喷泉一样从伤口涌出来,他的手指已经握不住锤柄了,铁锤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