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的边缘发黄、卷曲、枯萎。
五个人,五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树。
苏牧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的长枪靠在树干旁边,枪尖插在落叶层里,枪杆上沾满了暗绿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液。
他闭着眼睛,胸口在起伏,幅度不大,但很快。
他在演戏,演一个强弩之末、油尽灯枯、连站都快站不稳的人。
他演得很好,因为那些幸存者们看他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同情,从敬畏变成了怜悯。
普罗修站在防线南侧,翅膀收拢,光刃在手掌中消散。
他一直在旁边观战,从冰之魔女出现开始,到火之魔女倒下,再到僵尸王被击杀,他全程都在看。
他看得很认真,很仔细,像是一个在赌桌上观察对手底牌的赌徒。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觉得自己有机可乘的机会。
他看到了。
白柳汐跪在地上起不来,老魏的盾牌碎了,赵城的刀卷刃了,阿七的无人机全毁了,小九的花蔫了。
苏牧靠在树干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在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