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不想，而是我真的没有。杨蔓昕根本就不拍照。别说我，就连言越文也没有她的照片。唯一一张她和言梓瞳的合照在言梓瞳手里。”
她是说在言梓瞳手里，而不是被她和言希敏毁了。
高玉瑾略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凌厉的双眸如刀锋一般的直视着她，“难道她和言越文连结婚照也没有吗？结婚证上总是有一张的吧？”
周云如的脸上再一次扬起一抹为难之色，“言越文从来不让人动他和杨蔓昕的东西。他们的结婚证，我从来没见过。”
“所以，也就是说，你根本无法提供我我想的东西。”高玉瑾阴森冷冽的直视着她，“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要帮你？你值得吗？”
“我告诉你另外一个消息，肯定比杨蔓昕的照片更有用。”周云如一脸急切的说道。
“是吗？”高玉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脸的嗤之不屑，根本就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的样子。
周云如点头，“言梓瞳不是言越文的女儿，杨蔓昕当初婉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高玉瑾听完，双眸瞪大，满脸震惊愕然的看着她。
言梓瞳不是言越文的女儿？
但是，这对于她来说有什么用？言梓瞳是谁的女儿，对容肆来说，一点都无所谓。她拿这事去跟容肆说，对她起不到任何用处。
“那你倒是告诉我，她是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