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越来越多了,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找的中介不会是他的人吧,应该不、可、能、吧!
回到酒店后,月不晚第一件事就是煲汤。她在总统套房的厨房里用一只砂锅,灵乳稀释在灵泉水里,她又怕太明显,灵乳只用了半滴。半滴灵乳,一锅灵泉水,一只土鸡,几片姜,小火慢炖了两个小时。她把汤端到墨无妄房间的时候,他正靠在沙发上,左臂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
“妄哥,喝汤。”月不晚把汤碗递过去。
墨无妄接过碗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给我炖汤了?”月不晚点头说补身体。墨无妄低头喝了一口,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喝?”月不晚心虚。
墨无妄又喝了一口,说好喝,继续喝。他没有再说话,但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眼中都是她。
接下来的每一天,月不晚都给墨无妄煲汤。鸡汤、排骨汤、鱼汤、鸽子汤,每锅都加半滴灵乳。墨无妄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惊人。第二天伤口结痂了,第三天痂脱落了露出粉色的新肉,不到一周那条半尺长的刀伤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月不晚端着汤碗看着那道快消失的疤痕,眨巴眨巴眼心虚的说:“妄哥你体质恢复得好快哦。”墨无妄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吃过的种种身体变化,和那道快速愈合伤口——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
“那得多谢晚晚,每天给我炖的滋补汤。”
月不晚眨了眨眼,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端起空碗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晚晚。”墨无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墨无妄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汤很好喝,谢谢。”
月不晚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了下去,嗯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她背靠着门板,把空碗捧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打鼓,有些纠结,他到底是知道了还是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