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干饭,吃的好不畅快。
李知白则坐在收银台后面,翘着腿嗑瓜子,拿出那本《黑心老板的自我修养》再次研究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遇到了瓶颈,还得学习深造一下才行。
干中学嘛。
就在于深他们吃饱喝足,喊话要结账的时候,他才把书扔进抽屉里,拿着计算器走了过去。
随着加加加加的声音响起,最后得出了一个数字,两万六。
这其中王昀花得最多,他一个人付了三个人的账,差不多干掉了一万六左右。
扫码付款的时候王昀心都在滴血,一边输密码一遍在心里把于深这狗东西骂了八百遍,属猪的啊,点那么多。
李知白笑眯眯地送走了他们,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家伙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帽子拉得低低的,生怕有人看见他的脸一样,做贼心虚地多次朝着沙县店里看了过来。
李知白顿时心生警惕。
什么情况?
这大晚上的,还能有人来打劫吗?
不过真要打劫也得打金店啊,抢沙县小吃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