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
整张脸绷得更紧了，嘴角天然往下撇，眉头微皱，眼神淡漠，再配上他那张本来就棱角分明、偏清冷的长相，谁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跟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系统，有没有办法治治我的脸啊？”
【人生得意须尽欢，黑心老板笑抽筋。】
李知白：“……”
“你能不能不幸灾乐祸。”
【系统友情提示，普通面部肌肉痉挛通常持续八到十小时可自行缓解。但根据宿主的痉挛程度来推算，面部神经和肌肉已进入中高度疲劳状态，也就说你笑得时间太长了，预计需要三十个小时才能渐渐恢复。】
李知白：“......”
淦！这么久。
那他岂不是欢乐地宰客了。
他很想骂人，但忍住了。
算了！算了！
脸僵着就僵着吧，今天是第一届品鉴会的最后一天了，他必须先想办法忽悠大爷多掏钱。
下午一点。
苏粟开着她那辆宝马mini准时出现在沙县门口。
她今天穿着印了一只卡通小龙虾的T恤，扎着双马尾，依旧是那么元气满满。
“师父，我来啦！”
然而当她走进店里看到李知白的脸后，顿时愣住了。
只见师父面的表情非常的严肃高冷，眼神淡漠，那模样就差跟她说一句：“你欠我钱还没还！”
和以前那个动不动就热情咧着嘴笑的样子，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苏粟心里咯噔一下。
师父今天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她哪里做得不好，惹师父生气了？
苏粟开始疯狂回忆自己昨天的表现，可无论怎么想，都感觉好像也没犯什么错啊，可师父这表情分明就是在表达：“我看你很不爽啊！”
“师父，是不是我昨天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你别用这样的表情看我，有点害怕。”
李知白：“.....”
他心里在狂喊：不是啊！不是你的问题啊！是我脸抽筋了啊！话都说不了了！你别多想啊！
然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嗯。”
苏粟："……"
完蛋！
师父果然是生我气了。
“师父，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直接说就行，不用这样的。我知道我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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