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面孔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暗红。
像是常年被某种邪功灼烧后留下的痕迹,皮肤干裂粗糙,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中年人看着眼前被法力拘来、摔在地上满脸惊恐的樊顺,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瘆人。
“跑得了吗?蝼蚁。”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五根枯瘦如柴的手指朝樊顺的脖子掐了过去,指尖上缭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