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趴在慕长庚腿上，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屁股才大呢。”
“你看看你就给我腾多少地。”
慕长庚笑了笑，将下巴贴在她的肩窝上：
“那只能怪你凳子买小了。”
“再说女生屁股大是好事，好生养，你不知道吗？”
宋韵用胳膊顶了一下慕长庚的胸口：
“胡扯八道，那是胖。”
“赶紧教我。”
说完，宋韵用手推着慕长庚的下巴，把他从自己的肩窝推开：
“痒。”
慕长庚拿起宋韵柔若无骨的小手，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是一双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
“死亡之曲最难的地方，不是速度，不是力度，是节奏的稳定性。”
慕长庚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
“很多人弹这首曲子，前半段还能稳住，到中段就开始崩，因为他们的注意力被技术细节分散了，忘了整首曲子的骨架在哪里。”
宋韵点了点头，没有打断他。
不过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话声音很重，温热的呼吸打在头顶，存在感太强了。
不过宋韵不想去想别的，她努力压下这些情绪，认真听慕长庚讲解。
“你试试看，从第三小节开始，左手先走，右手跟上来。”
慕长庚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几个音，力度不重，但很稳：
“对，就是这样，不要急着加速，先把每个音弹清楚。速度可以慢慢提，但清晰度不能丢。”
宋韵深吸了一口气，按照他说的，重新把左手放上去，然后右手跟着落下。
那几个音比她平时弹的要慢一些，但确实更加清晰。
“对，就是这样。”
慕长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你现在再试一遍，稍微快一点点。”
宋韵又弹了一遍，这一次速度提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清晰的触键。
她忽然发现，以前她总觉得这首曲子难在手指的跑动，但现在她才意识到，真正难的其实是让它听起来轻松。
“你怎么这么清楚死亡之曲的弱点？”
宋韵回头看了一眼慕长庚，有了他的指导，先前总是出错的地方变得格外顺畅。
“我是谁？”
“你该不会又要说天才了吧。”
宋韵白了他一眼，一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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