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香兰坐在炕沿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我明天先去跟杨大山办离婚手续,这房子判给我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他们……”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余下的时间,我每天早中晚都揍一顿杨建军夫妻。
只要他们不走,我就一直打。
不出一个月,不用我赶,他们自己就会哭着喊着要滚蛋。”
宋强听得目瞪口呆。
随即竖起大拇指:
“三姑,你这是钝刀子割肉啊!”
野种想住就住,她只会给他们来点亲密接触,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宋香兰从柜子里拖出一个大布包。
“打开看看。”
宋强解开包袱皮,眼睛瞬间瞪圆了。
里面全是紧俏货!
崭新的电子表闪着银光,全钢的手表码得整整齐齐,时髦的蛤蟆镜,的确良衬衫。
最下面还压着两台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双卡收录机!
“三姑,这……”
宋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第一次算是赊给你,拿出去卖。价格你自己定,赚多赚少看你本事。以后再拿货,给你批发价。”宋香兰语气淡淡。
宋强从小就不爱种地。
就想当个被人人喊打的资本家。
“三姑,这批货我要是卖不出好价,我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