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第一条,离婚。带着林芳回娘家,彻底跟耿家断干净。”
留丑女身子一抖。
头摇得像拨浪鼓。
“离婚那怎么行?离了婚的女人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再说回娘家……死老头会说影响家里不让进门,刚子他们也会给脸色看,小芳以后还怎么做人?”
在这个年代。
离婚对于农村妇女来说。
无异于天塌地陷,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那就只剩第二条路。”
“回耿家,接着忍。忍到哪天实在忍不下去了,要么被耿玉田打死,要么上吊投河,就像上辈子……就像那些想不开的女人一样。”
留丑女脸色煞白。
“不……不能死……可是,玉田他在警察面前都认错了,他说以后改……”
“改?”
宋香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留丑女,你活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她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一字一顿地问:“你见过不吃屎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