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
却透着掩不住的兴奋。
“不仅出了,还是高价出的。
我们在北边两个省转了一圈,那些地方缺衣服缺疯了,咱们进的衣服,转手就能卖十块、十五块,二十块钱一件。”
宋东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烂的本子。
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眼镜,指着上面的数字。
手都在抖。
“三姑,账都在这儿。除去成本、油钱、路费……”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咱们这一趟,净赚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八”。
八万。
这一趟。
就把之前所有的本钱翻了一倍还多。
宋香兰心里也是一震。
面上却稳得很,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
“宋强,我让你给二黑单位领导准备的东西呢?”
宋强嘿嘿一笑:“按照三姑你的吩咐,给表哥包了大红包,单位那个分管主任给了一千,主管经理给了一千五。
人家经理乐得见牙不见眼,说以后只要车闲着,随时开走,他们车队不止这一辆车。”
宋飞几个听得肉疼。
直吸凉气。
宋香兰却笑了:“这就对了。把路铺平了,以后咱们赚的更多。”
宋强指着宋东一脸愤愤。
“这小子简直是个守财奴。这一路上,我想给兄弟们买只烧鸡吃,他愣是不给钱。
说什么公款一分不能动,非让我们啃干粮。你说气人不气人?”
宋东头也不抬。
推了推眼镜框。
“规矩就是规矩。还没回来交账,钱就不是咱们的。
想吃烧鸡用自己钱买,不能动公账。”
“你听听。我们身上哪有钱啊?”
宋强气得翻白眼,“要不是看他算账准,我早把他踹下车了。”
屋里哄堂大笑。
宋香兰站起身,挽起袖子,“我给你们下面条,每人三个荷包蛋,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