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里哼了一声:
“这是打哪儿来的要饭花子?往这一坐跟门神似的。”
宋香梅局促地站起来。
搓着手笑:
“你是小军媳妇吧?我是你大姨,这是你三姨。”
钱红掏出钥匙转着圈,阴阳怪气地说:
“大姨三姨。你们从哪山沟沟里过来?我们家最近可没钱,还想说让婆婆去乡下借一点。
我们城里样样都贵,哪像你们乡下吃喝都在地里。”
宋香兰把最后一口包子皮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面渣,慢悠悠地站起来。
“你眼珠子长屁眼里了?没看清人就乱叫唤。
我们是从你家祖坟里爬出来的,你要不要下去问问老祖宗借不借钱给你?”
钱红一愣。
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农村老太太嘴这么毒。
“你骂谁呢?你这么大岁数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钱红瞪着眼,脸上的粉直掉渣。
“你有教养,堵着门跟个疯狗似的,汪汪汪个没完。”
顿了顿。
宋香兰冷笑一声。
“胎教的学历也配谈教养,跟你这种吃里扒外、给野狗喂食的东西,讲什么教养?
我在骂狗呢,怎么……你听懂了?”
钱红脸色一变。
心里莫名发虚。
刚才那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你个死老太婆,嘴里喷粪。”钱红气得直哆嗦,“我家不欢迎你们这种穷亲戚。”
宋香梅吓坏了。
赶紧拉住宋香兰的袖子。
“三妹,少说两句!那是小军媳妇!”
她转头对着钱红赔笑脸:
“外甥媳妇,你别生气,你三姨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我们来看看你妈,带了点土特产……”
“谁稀罕你们那点破烂。”
钱红瞥了一眼那蛇皮袋子。
一脸的不屑:
“那是给人吃的吗?指不定上面沾了多少大粪味儿。
你看你们那手,跟树皮一样全是老茧,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就来城里现眼。”
宋香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常年杀猪确实粗糙。
她看着钱红那只刚才还在野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的手。
只觉得恶心。
“大姐,走。”
宋香兰一把拎起地上的袋子,“这门槛太高,咱那全是老茧的脚迈不进去,别脏了人家搞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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