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要你管?”
周母抹了一把鼻涕,“我那是为了这个家好。我不压着点,那个安西漾心就野了。
考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
到时候翅膀硬了跟人跑了,周放还得打光棍。
他们把所有钱交给我多好,我替他们守着钱。”
宋香兰像听了个笑话。
“守到最后,钱全进了你大儿子二儿子的口袋?周放连个瓦片都没落下?”
“那也是应该的。”
周母脖子一梗,理直气壮,“他有本事挣钱,帮衬兄弟怎么了?再说,他对这个家本来就亏欠。”
宋香兰皱眉:“他从小干活最多,吃得最少,欠你们什么了?”
周母像是被踩了尾巴。
突然激动起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狠劲:
“当年我小叔子没死偷渡去吕宋找大伯哥,我家老头子做主把刚满周岁的周放过继到了小叔子名下!就是怕那一支断了香火!”
宋香兰一愣,这事儿没听说过。
周母没说的是这几年小叔子从国外寄信寄钱回来,说是给周放的抚养费和娶媳妇钱,还说以后让周放去吕宋接手他的铺子。
她觉得周放是吸其他兄弟的血。
但凡当时过继的是别人,以后泼天的财富就归了其他人。
她必须要让周放两夫妻听她的话,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这样以后小叔子的财产也就是她支配,至于那个在吕宋的大伯哥,人家有自己的一大帮家人。根本不稀罕搭理他们。
“那也是你亲儿子。你至于过继了就这么冷血?”
“你少在那装好人!”
周母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更嚣张,“你赶紧把人给我赶走,不然我就去大队部闹,说你宋香兰挑拨离间,破坏别人家庭!”
“滚!”
宋香兰战起来用满是蒜蓉的手推她。
“你这种人脑子里刮干净了还没二两肉,听不懂人话就去跟狗一桌,别脏了我家的地!”
周母被抹了一脸的蒜蓉。
气急败坏地往后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开了:
“好你个宋香兰!你自己是个什么烂货还敢教训我?活该杨大山不要你,你养的一窝也不是什么好种。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啪。”
“啪。”
宋香兰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再敢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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