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跟着去一趟吧,有你在不会受欺负。”
“哎,儿女都是债啊。”
“放心吧,这趟我肯定去。”宋香兰眼里也是冒着寒气。
正好林芳推着三轮车卖完饭回来。
一看这架势。
有点发懵。
“小芳,这几天你就在你赵叔叔这儿住下。”宋香兰当机立断,“他这几天也没人做饭,你正好露露手艺,顺便就在这附近找房子。”
赵老头一听有饭吃。
立马点头:
“还有房间空着呢。”
林芳是个利索人,也没多问,就把车推到了后院。
安排好这边。
宋香兰二话不说,拉着还在抹眼泪的大姐就往车站走。
到了聂家那个村子已经是下午。
宋香梅推开那扇破木门,屋里黑漆漆的,也不透气。
一股子馊味儿混着旱烟味就飘了出来。
聂老头躺在床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那烟雾在屋顶上盘着,呛得人直咳嗽。
屋里乱得像个猪圈,地上全是烟灰和痰迹。
看见宋香梅进来,聂老头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
身子没动。
哼哼两声:“老婆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宋香梅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转身去把窗户全都推开。
冷风灌进来。
吹散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她掏出一罐麦乳精,冲了一大碗,端到床边。
聂老头看见那麦乳精,眼睛都绿了。
春节家里的麦乳精被老大家的孙子要去了,为此老二、老三和老四又把别的糖果、饼干都抢走。
还说他偏心眼。
他一把抢过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就灌了个精光,连碗底那点渣都没放过,舌头伸出来舔得干干净净。
喝完他一抹嘴,精神头看着比牛还壮。
“老婆子,还是你好。你回来了就好,以后咱不出去了,你不如在家伺候我我来挣钱。”
他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宋香梅天生就是该伺候他。
宋香梅站在床边,看着这个跟自己过了一辈子的男人。
刚才喝麦乳精那狼吞虎咽的劲儿。
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你哪儿不舒服?”宋香梅问,声音很冷。
“哪儿都不舒服。”
聂老头往被窝里一缩。
耍起了无赖。
“浑身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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