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字字诛心,“她爸那个老部下的电话都打烂了。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老婆回娘家求爷爷告奶奶,这脸上有光?”
周放低着头,没吭声。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安母放下茶杯,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存折,推到周放面前,“我知道你们那地方穷,这几年西漾也没少吃苦。这折子里有两千块钱。”
周放猛地抬头:“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孩子,留在这,我养。”
安母盯着周放的眼睛,“我们会给他们最好的教育,至于你……西漾还要上学,她以后的路还长。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互相耽误了。”
两千块。
这也是一笔买断骨肉亲情的遣散费。
周放没去拿存折。
“钱您收回去。”周放直视着安母,眼神里那股子怯懦没了,“我知道您看不上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安母浅笑:“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是吗?”
周放隐忍着怒意。
“如果西漾跟我说要分手,我不会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