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敲锣打鼓把妈接回来供着。”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宋香兰欠了她八百块钱。
宋香兰气笑了。
这哪里是闺女,这是讨债鬼投胎还没喝孟婆汤。
“婊里婊气的脓包玩意,以为谁都得让着你?”宋香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严兰兰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严兰兰捂着脸,尖叫着就要往宋香兰身上扑。
旁边一直盯着聂二花的黄荣华媳妇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聂二花的胳膊往后退,生怕这疯丫头伤着病人。
严兰兰刚冲上来。
就被宋香兰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扇趴在地上。
围在院墙外面的严家庄村民越聚越多。
有人眼尖,指着缩在角落里那个满头白发、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女人叫道:
“咦?那不是二花吗?真回来了。”
“我的天,真是二花?老成这样看着比她那个大姐聂大花还老二十岁!”
“造孽啊。不是说跟野汉子跑了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娘家人说是被二狗卖了钱。”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以前聂二花水灵灵的,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干瘪的老树皮。
宋香兰没管地上撒泼打滚的严兰兰,转身冲向正准备往屋里钻的严二狗。
“跑?往哪跑。”
宋香兰一把薅住严二狗后脖领子往后猛地一扯。
严二狗疼得嗷一嗓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一个老畜生,一个小贱人。活不起就去死,左脸欠抽右脸欠踹的狗吊玩意。”宋香兰抬脚照着严二狗的肚子就是狠狠几脚。
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宋老二几个人早就把严家厨房砸了个底朝天。
大铁锅被拎出来,扔在院子里,宋老二抡起铁锹“当当”两下,锅底直接多了两个大窟窿。
厨房里的米缸面缸全被砸烂。
白花花的面粉和白米撒了一地,混着地上的泥土,那是彻底不能吃了。
堂屋里更是没法看。
桌椅板凳全被斧头砍成了劈柴,门窗卸下来踩得稀碎。
几个妇女冲进卧室。
剪刀咔嚓咔嚓响,被褥、床单全被剪成了布条,漫天飞舞像下雪一样。
衣橱门被踹烂。
里面的衣服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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