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吃。”
“你去坐着别动。”宋香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卷起袖子,“我这都备好了,给你们煮面线。”
她舀了几大勺滚烫的鸡汤和一些鸡肉进锅。
汤水一开,细如发丝的面线丢进去,筷子搅两下就熟。
又煎了两个荷包蛋。
一碗鸡汤面线好了。
“慧君,你先吃。我再给向东煮。”
宋香兰给宋向东捞了一碗干面线,热了一大碗狗鲨汤。
桌上还有半盘酸笋炒鸡杂。
沈慧君端起碗,呼噜呼噜吃了一大口,又夹了一块酸笋塞进嘴里,满足得直叹气。“妈,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在昆市那医院,吃什么总觉得不对胃。”
宋香兰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多吃点。你在昆市吃没吃好休息也没休息好。明儿个给你炖燕窝,好好补补。”
沈慧君差点呛着,“上次吃了一回,也不能一直吃吧。”
“只要咱有,就能吃。”宋香兰又给她夹了个鸡腿,“我还寻思着再弄点花胶,那个养人。”
沈慧君听得直咋舌,心里暖烘烘的。
她吃了大半碗,放下筷子端起另一碗:“妈,我先把这碗端进去给向东,他估计也饿醒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宋香兰端起碗,刚要迈步。
“砰砰砰!”
院门突然被人砸响了。
那动静又急又大,像是要把门板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