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这身板穿上新衣服,别有一股糙汉风。
她都素了不少日子。
也能跟刘一刀在一起过日子。
想到刘一刀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陈玉环突然口干舌燥。
“我家志新惹你不高兴,你说他打他都行。我们关系那么好,你忍心吗?”
陈家老两口也跟着帮腔,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陈父背着手,哼了一声:“老小刘啊,你能有今天这喜事,那是沾了我们家志新的福气。
要不是志新给你带旺运气,你个老光棍哪能娶上媳妇。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一结婚,以后志新要是再想找媳妇可就难了,这损失你得赔。”
陈母唾沫星乱飞狮子大开口,“你要么给一千块钱补偿金,要么就把这院房子过户给志新。不然这事儿没完。”
她斜眼瞅着正在擦桌子的刘大花。
眼神毒得恨不得把刘大花的脸给抓花了。
刘大花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袖子一撩冷笑:
“我还当是哪来的狗叫,原来是你们这一窝子疯狗。一张嘴二里地外的蚊子都能被你们熏死。
你们的脸皮是刮大白刮上去的吧?老东西的嘴,茅坑里的水。”
“你个破鞋说什么呢?”
陈母过了半年好日子,还想把刘大花挤兑走。
“娶错媳妇就是接瘟神,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刘,你这是把晦气娶进门了。
她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还在这装嫩找男人。”
陈母自认为自己一个老人家,吃的盐比别人吃的饭多。
语重心长的劝说:“一刀,你听婶子的话。想找一个知心人跟我说,我家玉环就是朵标志的鲜花。”
“我认个干亲才是接了你们这帮瘟神。”刘一刀伸手去拿扫把。
刘大花冷笑:
“你家闺女要是鲜花,牛都不敢拉屎。”
“嘴巴那么甜,说句话夹的嗓子劈了叉,不知道还以为开塞露喝多了。”
“你骂谁?”陈母恼羞成怒,冲上来扬手就要扇刘大花巴掌。
刘大花往旁边一闪,抬脚照着陈母的肚子就是一下。
“哎哟!”
陈母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倒去。
正好砸在身后的陈玉环身上。
母女俩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老家雀插鸡毛,装什么大尾巴鹰,都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