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功。”
宋香兰也知道向东实诚。
“行,就按你说的办。该留的留,该处理的处理。刀疤脸那几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必须让他们进去吃牢饭。”
周放点头。
扫干净堂屋,又把桌子擦干净回到自己家。
他从家里翻出几张旧报纸,拿着剪刀一个字一个字地剪。
“刀、疤、脸、藏、匿、金、条……”
他把剪下来的字整整齐齐贴在一张白纸上。
这种匿名信,就算派出所查破天也查不出是谁写的。
他在信里不仅描述了那几张恶心的脸,还把刀疤脸等人的几个落脚点标得一清二楚。
只要公安过去搜。
那几个人兜里还没捂热的金条就是死证。
弄完这些。
周放把白纸往怀里一揣,出门推上自行车。
先去了宋家一趟。
跟宋向东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去县里一趟。还再三确认,“向东,你真的同意让我一个人独享这个功劳?”
宋向东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周放心里松了一口气,出门看到宋香兰提着篮子回来,叮嘱了一声。
“干妈,我去公社办点事,大宝二宝托你照看一下。”
宋香兰把篮子放下。
“行,你早点回来。”
周放跨上车,腿上一使劲,带着那封足以让刀疤脸一伙牢底坐穿的匿名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