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敞亮。
五间正房一字排开,左右各三间厢房。
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立着两棵粗壮的银杏树和两棵枣树。
后院更大,开辟出了一大片菜地。
北郊现在看着荒凉。
可宋香兰清楚,再过二三十年,这地界开发起来,这套院子就是个摇钱树。
房主是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两口。
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老太太叹了口气:
“我那儿子调去深市工作了。想让我们老两口也过去。
我们在京市还有几个闺女,可离得远她们各有各的家庭跟儿媳妇关系也处不来。
老头子舍不得这院子,我寻思着还是卖了钱,拿着傍身去深市投奔儿子。”
宋香兰围着院子转了一圈。
屋里墙皮重新刮过。
房梁粗壮没虫眼,不用大修。
“老嫂子,这房子我看着顺眼。您开个实诚价。”
老太太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千。少一分都不卖。城里大杂院一间屋子还得大几百呢。”
宋香兰摇摇头,直接压价,“大娘,您也说了这是郊区。买棵大白菜都得走二里地。我一口价两千二。行的话今天就去房管局过户,钱我一次付清。”
郊区的房子本就不贵。
宋香兰之所以出个两千二也是因为她真的喜欢这里。
老头咳嗽两声,直摆手。
“不行不行。”
宋香兰也不磨叽,转身就往外走。
“咱们回吧。这钱在城里买三间紧凑点的也够了。”
刚迈出门槛,老太太急忙出声:
“大妹子,回转。两千二就两千二。”
宋香兰顿住脚。
四个人骑车直奔房产局。
两千二的大团结当面点清,红皮房本直接落在了宋香兰名下。
老太太捧着钱,眼圈泛红,跟老头念叨:
“这住了半辈子的家,就这么成了别人的了。”
宋香兰把房本揣进包里,转头看着老两口:
“老嫂子,你们听我一句劝。到了深市别把这钱全捏在手里,或者全贴给儿子。找个离他们近点的地方,哪怕买个五六十平的小房子也行。”
“深市房子便宜,你们这钱可以买不小的房子还有余剩。”
老太太:“我们去投奔儿子,还自己买房?”
宋香兰:“两代人生活习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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