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付了钱。
“前几天巧珍来月经,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我让她熬生姜水泡脚才缓过来。算算日子这两天干净了,这丫头气血虚得很,得好好补补。”
吴大娘咂巴了一下嘴:
“那丫头才来那个吧?”
“嗯,说是去年年底来了一回,今年加一块儿总共才来两次。”宋香兰接过摊主称好的鸡放进网兜。
吴大娘叹了口气,想到自家外孙女。
“大妹子,我家常萍在你店里听话吧?她要是有啥做的不对的,你该骂骂该打打。
现在城里人找个扫大街的活儿都难,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有这工作,那是烧了高香。”
“你个老货别瞎操心。这俩姑娘脾气好头脑聪明,还喜欢学习。”
宋香兰提着菜篮子又去买了几样蔬菜和一块豆腐,“我正打算送她俩去上夜校,多学点东西。学费我先垫着,以后从工资里慢慢扣。”
吴大娘一听,赶紧摆手。
“那哪成,常萍的学费我掏。我这些日子在夜市摆摊,也攒了点底子。
这些钱本来就是留着贴补过得不好的儿女的。
都说父母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背肉薄,当妈的哪能不偏着点肉薄的孩子。”
宋香兰深以为然。
“一碗水端平那是神仙干的事。做父母的,能在这帮孩子扛不住的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精神上给足底气,就算对得起他们了。
不过,教归教,有些人生下来骨子里就带着自私,那叫基因再怎么教导都敌不过。”
吴大娘连连点头,一边走路一边从篮子里拿豇豆择。
“可不是嘛,咱们院里你那个前房东田嫂子,她那个儿子就是个活生生的讨债鬼。
为了自己发财梦把老两口棺材本都抠光,还逼迫老两口把房子卖了。姐姐妹妹家全借了一遍,已经买上车跑运输去了。”
“田嫂子老两口哪里舍得卖房子,儿女都是债。”
宋香兰停住脚:“大娘,你下次遇见田嫂子,千万提醒她一句。
跑车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穷山恶水出刁民。叫她儿子有些地方给的钱再多都别去。遇上事宁愿不要车也得先把命留着。”
吴大娘愣住了。
“妹子,你这话说的,咋啥事都经历过一样。”
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