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仰头猛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带着橘子味的响嗝。
“你别拿大话压人。”刘大花嚼着饼干,“我家祖上十八辈都是渔民。遵纪守法了不知道多少代。你们家算啥?满打满算也就这几年消停点而已。”
留丑女立刻接话,下巴一扬。
“你还想跟我们比什么?比钱我们是不如你们这些资本家,但要比撒泼耍赖,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王寡妇捋了一把头发。
故意扭着腰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两家以前的名声其实也差不多。”王寡妇掩着嘴讥笑,“我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是臭资本跟过街老鼠一样。大哥不说二哥,谁也别嫌弃谁名声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