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抬手就是两记耳光。
“养汉老婆,心里那点脏水兜不住,全靠这张嘴往外倒。保胎针扎你脑袋上了是吧?
长得跟个成精的蛤蟆一样。
老娘杀猪起家,活了大半辈子,到了城里当街脱裤拉屎都不带脸红的年纪,怕你一条臭泥鳅?”
“这是高有钱的家,你一人嫁给兄弟两个才能说是你的家。背地里没少干被窝里的事,今天才把心里话撂出来。别的妯娌都懒得蹚浑水,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破事。”
高有元媳妇气的脑袋懵懵的。
这老太婆泼脏水。
都是严芳芳的错。
另一边,王老娘还死死抱着高有元的腿。
她脸上的哈喇子全蹭在高有元的裤腿上,抬头冲高有元咧嘴一笑,“小子,我就认你做干儿子了。你要是独爱我的老,真要搞点什么禁忌,我也是可以的。
反正我一大把年纪了,脸皮不要无所谓,实在的顺畅才行。只要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高兴。”
高有元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嗷嗷乱叫。
你个死老太婆什么年纪,还想让我搞禁忌之恋。
他不会搞母猪吗?
高有元再看两个哥哥跑得没影。
自家媳妇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悔不当初啊。
“我赔钱行了吧。”高有元崩溃地大喊,“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