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还小两岁呢,上个月都订婚了。男方是厂里的正式工。她倒好死活非要在海市漂着。在我们老家,这个年纪再不结婚就成了老姑娘了。”
盛如枝低着头扒白米饭。
筷子尖在碗底戳着米饭。
“妈,你跟宋姨说这些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说?”盛妈妈眼珠子一瞪,嗓门更大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二十大几的人找不着婆家。
女人的青春就这几年,你全扔在海市这地方。你爸爸都找好关系给你在老家邮局弄个班上,回去端个铁饭碗,安安稳稳找个本分婆家,过日子不比你在跟人挤出租屋强?”
盛如枝头埋得更低了。
“我在海市挺好的。”盛如枝音量极小。
“好什么好?”盛妈妈眼眶泛红,“你在外面要是真处了个对象,我也就认了。可你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带回来过。你一个人在这图什么?”
“我们就是普通的人家,不希望你大富大贵。”
宋香兰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菜,余光瞥向盛如枝。
盛如枝咬紧下唇,面无血色,就是不肯抬头。
“大妹子,你也别太急。”宋香兰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吹了吹,“如枝这孩子踏实。海市机遇多,遇到的青年才俊也多。说不定枝枝的良缘在这里。”
盛妈妈愣住了,狐疑地看着自家闺女。
“枝枝,你在海市谈对象了?”
“没有。”盛如枝低着头,眼里全是慌乱,“没谈。我们单位那些单身青年都喜欢找本地姑娘。”
宋香兰心里只剩下一声冷叹。
为了一个不敢娶她的男人,把自己的退路堵死。
这叫痴情还是犯傻?
刘宇坤还真不是个东西。
“我家那口子在铁路上干了一辈子,还得几年才退。”盛妈妈喝了口茶,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我也刚从单位退下来,闲在家里浑身不对劲。
我有个儿子在中学教书,儿媳妇在纺织厂上班。
前阵子说厂里效益不好,一个月总要多休息几天,她怕是要下岗。我们一家子都是本分人,过日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就希望儿女幸福,我们当父母的能帮衬就帮衬一点。”
宋香兰点头附和:
“家里人口简单,挺好。”
“是啊。我就这一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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