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瓷瓶砸胖子被躲开,第二个砸到他。
另外两个汉子也追陈最。
他连滚带爬的翻到了柜台里面,从里面抽出一根棍子对峙。
李老太哇哇大叫:
“别动。你们别动。”
大家又安静下来。
宋香兰看着从李老头脖子上流下来的血。
笑得贼变态。
“闻着这味儿,我就想起我当年也是这么刺了一只黑毛猪。”宋香兰声音轻飘飘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只猪想反抗。最后被我在脖子上捅了个指甲盖大的伤口。它流了一天一夜的血才死掉。”
她脸贴近李老头的耳朵,压低声音:
“我就喜欢看流血啊。那个院长非说我是神经病才喜欢看这个。老头,你喜欢闻鲜血的味道吗?”
李老头两眼一翻,魂都飞了。
想晕倒都不敢晕。
这老娘们有点说法,不愧是持证上岗的神经病。
有病待在医院,怎么还出来吓人?
他在古玩街开店这么多年,凭借瓷碗和玉镯手串算计了多少傻瓜蛋。
哪次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从来没有失手过。
本以为今天逮到了一头大肥猪。
这小子人傻钱多,老娘更是个身价千万的主。
敲诈个二十万,权当是打牙祭。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
终日打雁,反被家雀啄瞎了眼。
这老娘们哪是什么阔太太?
这分明是个刚从杀猪场跑出来的女疯子,还是带证的那种。
“活菩萨!奶奶!”李老头哽咽。
他嗷嗷哭:
“我不要钱。一分钱都不要了。求你把刀拿开吧,我上有八十多的老母下有八岁的小孙子。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儿子啃老,活着好难啊。”
宋香兰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李老头。
眼底闪过嘲弄。
“那成化年间的古董碗被摔了不用赔?”
“不用赔偿。”李老头喜欢钱更喜欢活着。
“行了。既然没欠你们钱,那我们可走了。”宋香兰把剔骨刀在李老头衣服上蹭了蹭血迹。
“你那两个弄不过我的蠢货跑啦?这三个更蠢,两肩膀挤一个脓包。长得高唬人有什么用。”宋香兰说了一句,指着那个胖子。“你以为我一个人来吗?”
“但凡你们动手,马上有人来拆店。”
“我儿子蠢了点,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