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咱家,还是回隔壁新房?”
沈慧君拎起一个网兜往楼梯走。
“他们俩说要回自己家住。”沈慧君跟在后面,“我听丛英说他俩性子活泼了不少。我冷眼瞧着大宝二宝跟丛英相处的很好,一点看不出来是后妈。”
“说是之前周放忙,也都是丛英帮忙照看他们。如今周放和丛英走到一起,两个孩子比谁都高兴。”
两人上了二楼。
沈慧君把网兜放在床上,转身去关房门。
门刚合上,沈慧君想到什么开口。
“妈,还有件事。”沈慧君眉头拧紧,“大宝二宝外婆那边来找事了。”
宋香兰收拾衣服的手悬在半空。
“她不是早不管这两个孩子了吗?”宋香兰转过身,“怂恿离婚要房子要钱的时候,她可是没什么亲情。”
沈慧君走到床沿边坐下。
“前些天她托人打听,找到我妈那去了。”沈慧君面露厌恶,“开口就要两个孩子的联系方式和地址。说她是亲外婆血浓于水。不能让孩子连外祖家都断了往来。”
“还说她得要帮安西漾看着两个孩子,生怕周放虐待了两个孩子。”
宋香兰嘲讽:
“血浓于水?早干什么去了。两个孩子到海市被她当着面辱骂周放,怂恿女儿离婚让两个孩子没个家,她这个亲外婆怎么不提血浓于水?
那时候周放和安西漾可是有感情的,要是不离婚,一家四口过的也滋润。
折腾女儿跟折腾什么金银财宝一样。现在周放有钱她倒闻着味找过来了。”
沈慧君点头。
“我妈看穿了她的心思,说我在深市跟周放不联系,又说向东整日忙也没跟我们说什么话,我只管每日带着孩子。安家妈妈电话里不高兴,说我妈有了富贵眼。”沈慧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