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报——秦军……秦军到了。”
“什么?”老酋大惊失色,“多少人?”
“看不清……全是……全是人,从北边过来的……”
“北边?”另一位酋长猛地起身,“北边是我们的后方!”
“他们怎么绕到后方的?咱们的骑兵呢?”
斥候艰难地回了句:“还在追!”
另一边,李信带着辎重队一路捡人。
零零散散居然捡了四千多人,到后来他都快没脾气了。
看见路上有人影,他直接一抬下巴:“带走。”
好不容易到了居延泽,辎重队终于可以歇口气。
李信蹲在湖边,正往脸上撩水,斥候来报。
“将军,谷口的哨卡毁了。”
李信抬头:“找到霍将军了吗?”
“没有。末将往远处探了探,河谷两边的部落毡帐烧得只剩架子,牲口圈是空的,地上有血,但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信皱眉:“秦军是几天前出谷?”
“痕迹还新鲜。按末将估计,不超过五天。”
李信松了口气:“那咱们没落下太远。”
话音刚落,又一骑斥候回来。
“将军,月氏各部都在调兵,朝一个方向追!”
李信猛地起身,“秦军呢?”
斥侯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探不到。末将绕了好几个方向,就是找不到霍将军的影子。好像……好像凭空消失了。”
“再探。”
“是!”
斥侯换了一匹马,眨眼间消失在谷道。
辎重官小跑过来,“将军,口粮不多了。”
李信转身,扫了一眼正在湖边歇息的队伍。
“留两百人在这里守辎重。”他抬了抬下巴,“其他人去弄吃的,吃饱了今晚出谷。”
辎重官直皱眉,“今晚?不休整一夜?”
李信打量他几眼,“辎重官先不干了,现在开始你是副将。收拾收拾,准备打仗。”
辎重官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