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劈成两半用。
班超也没闲着,河谷里的残局得收拾,尸首要掩埋,溃散的马群要收拢回来。
他还分出两拨人,前往玉门关和阳关方向摸地形。
这两处是西域门户,以后要设关筑城,马虎不得。
三人连面都没见着,又各自忙开了。
等班超赶到张掖时,已是三天之后。
秋风掠过祁连山,草甸波浪般翻涌,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起起伏伏,没有尽头。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一片片洒在草原上,忽明忽暗。
少年将军策马而来,脊背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班超红了眼眶。
他曾在史书上读过冠军侯的每一场战役,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过他的模样。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大汉的荣耀,无数武将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巅峰。
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见霍去病翻身下马,班超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嗓子有些哑:“……末将班超,见过将军。”
他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却只憋出一句:“将军,辛苦了。”
霍去病愣了一瞬,抬手扶他:“不必多礼。”
班超直起身,风吹过来,将眼底那点湿意吹散了。
他笑了笑,“跟做梦一样,能和将军并肩作战。”
霍去病一扬马鞭:“你最好快点醒,都密残部往祁连山跑了,我得去追。这里交给你了。”
班超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