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很散,散到每一骑之间都隔着几丈远。
这是匈奴人打了几百年的老法子:散开冲锋,箭雨覆盖,冲到阵前再合拢。
秦军的弩再强,也射不穿这么散的阵型。
头曼对此深信不疑!
前锋冲到五百步,阳周城没有动静。
头曼微微皱眉。
三百步,还是没有动静。
二百步,城墙上终于有东西动了。
是一面旗。
旗在城头挥了一下,又挥了一下。
头曼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了。
不对,不是裂开。是沟!
脚下是数条壕沟,又宽又深,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
匈奴前锋骑兵冲到跟前才看见,想勒马已经来不及了。
嘭、嘭、嘭……
骑兵连人带马栽进沟里,后面的来不及勒住马,又栽进去。
短短几个呼吸,前锋就折了两千多骑。
头曼的牙咬得咯吱响:“填过去!”
号角声变了调子。后队的骑兵跳下马,将坐骑往壕沟里推。
阳周城墙上的箭一排排射过来,可匈奴人不管不顾。
头曼不在乎死多少人,只要填出几条通道,骑兵碾过去,阳周就是他的。
填出通道后,匈奴重新整队。
“冲……”
头曼的怒吼还没落地,城头的令旗又动了。
这一次动的是墙头上的弩。
弩矢像铁铸的标枪,裹着风声砸进骑兵阵里。
千夫长嘶吼:“冲过去!他们的弩射不了几轮!”
匈奴骑兵拼命抽马,冲过壕沟,前面是一片开阔地。
头曼正要松一口气,眼前忽然竖起一面盾墙,连绵不绝。
盾牌手立于战车之上,密密麻麻的长矛探出盾墙外。
匈奴人的马冲到盾墙前十步,战马本能地停步不前。
头曼青筋暴起:“压住!压住!撞上去!”
可马不听人的,撞不上去!
骑手只能勒住马,在盾墙前来来回回地兜圈子,一边拼命向秦军方阵射箭。
盾墙纹丝不动。
双方僵持了几息,盾墙开始移动,悍然反压。
秦军的步兵窜了出来,还是斩马腿,逼得匈奴大军不停后退。
头曼有些惊讶,他没见过秦军这样的打法。
盾墙太高,战马根本跨不过去。斩马腿这种阴招更是闻所未闻。
此时后排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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