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他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他再度开口,难免有几分焦躁:“卢浩,老夫耐心有限。”
卢浩根本没听他说话,在算能量。
计部令还没拉,医部令也没来……韩信,就等他长大吧,丞相应该会安排好……
身体越来越冷,卢浩的脑子转不动了。
现在的班底够了吗?他留下的资料和地图,够祖龙打下全世界吗?
可惜!
他还有很多想拉的人,没机会了……
嬴傒又说了什么。
卢浩听不清了,也感觉不到疼痛。意识渐渐涣散,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雾。
牢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进来:“主子,有人在附近探查。”
嬴傒猛地转头,“怎么可能?这里如此隐蔽。”
“主子,赶紧走吧,来不及了。”
嬴傒咬了咬牙,抬手指向卢浩:“带上他。”
此时的陈平立在晨光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里是废丘,咸阳西南方的镇子,靠近秦岭北麓的丘陵地带。
这一片曾是采矿场,天然洞穴和人工开凿的废弃矿洞交错纵横,像一个个地底迷宫。
警耳,就是那只和卢浩握过爪的大黄狗,追到这里便停下了。
它茫然地转了几圈,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又嗅,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卫青只好让士兵们用最笨的法子,一个洞一个洞地搜。
两人自从收到卢浩失踪的消息,带着三千骑兵追了一夜。
“先生,西边的洞穴深处发现了一间牢房。”一个士兵跑过来汇报。
陈平急道:“带路。”
洞穴口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他们走了近百米才找到那间牢房。
卫青一脚踹开木门。
木门“哐”地撞上石壁,回声在洞穴里闷闷地滚了好几圈。
牢房是空的,正中立着一根木柱,柱脚有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半干,黏糊糊地渗进土里。
旁边扔着几条皮鞭,鞭梢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卢浩的皮袍也扔在地上,皱成一团。
陈平咬牙,攥着木门的手微微发抖:“他们对卢浩用刑?他们怎么敢?”
卫青没吭声,蹲下来用指尖沾了一点血,捻了捻。
“人刚走,约一刻钟。”
陈平深吸一口气:“把警耳牵过来。”
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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