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霍去病将信拍在桌案上:“一个月后我带兵去上郡,你一个人行不行?”
班超喘匀了气:“将军,我好歹在西域守了三十年,不是靠以德服人。”
霍去病又问:“你和李信想打大宛?”
“我不想。”班超无奈,“是陇西侯想,天天撺掇我。”
霍去病也知道李信什么歪招都敢使。换了个话题:“互市开通后,你注意点西羌的商人。”
班超不解:“将军为何对西羌如此防备?”
“我和卢浩有同样的感觉”霍去病皱眉,“有股力量在跟我们较劲。”
“可西羌那边,不是要到唐朝才发展起来吗?”
“你别忘了,冒顿在月氏做质子。”霍去病语气加重,“你确定他死透了?”
班超猛地站起来。
“我怎么把冒顿给忘了……”他来回踱了两步,“此人若是不死,实乃心腹大患。”
霍去病提醒道:“李信在边境布了重兵,西羌不敢跟我们硬碰硬。但互市开通,要防着他们暗地里做手脚。”
班超有些犹豫:“等东北和漠北打完,直接跟西羌开战吧。”
“一场接一场,国力吃得消?”霍去病再次提醒,“别忘了武帝打到最后,国家成了什么样子。”
班超叹了口气:“所以丞相是对的。要挣钱,要种地。有钱有粮,才有打仗的底气。”
霍去病没再接话,注意力又回到信上。
他想了想,提笔写道:
“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打就完了。”
“若非要说区别,就很累。要考虑李信能不能跟上,班超能不能堵住,行军速度会不会累死这帮秦军。”
“将军,你当初一颗粮都不给。”班超余光瞄到,嘴角抽了又抽:“我若是堵不住河谷,那也是你的问题!”
霍去病疑惑地抬起头:“没粮不会去抢?”
班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