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里!”
“闭嘴。”
顾二狼慢慢站直了身体。他那身藏青色的中山装依旧笔挺,但眼底那层深不可测的伪装已经被撕裂,露出了属于野兽的凶光。
“立刻去办。”顾二狼盯着顾洪,“动用所有的社会关系。他的前任司机、当年的拜把子兄弟、所有的宾馆旅店、还有高架桥和省道的监控,你带人给我死死盯住。”
他又转向顾宇:“你现在亲自去。带人把剩下三个厂子的所有门禁系统物理切断!全都换成最高等级的机械锁!尤其是超市总仓,他要搬物资,绝对绕不开那里。多调五十个保安,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二伯放心。”顾宇阴沉着脸点头。
顾二狼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对狗男女身上。“徐曼,大伟。你们现在去市局报案。记住,统一口径,就说顾真因为癌症晚期引发了精神谵妄症,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具有极度危险性。家属申请警方介入强制收容治疗。”
徐曼死咬着后槽牙,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招真毒。行,我去办。”
几分钟后,大厅里的人作鸟兽散。
偌大的红木长桌旁,只剩下顾二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他缓缓低下头,看着那杯早就凉透的龙井茶。
忽然,他猛地一挥手。
“哗啦”一声巨响。上好的青瓷茶杯连同茶水被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整整三十年。
顾二狼一直以为自己把顾真当成了一头戴着眼罩推磨的蠢驴。
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这头驴冷眼旁观了三十年,早把顾家每个人的命门,摸得死死的。
……
城北郊区,废弃建材市场。
清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顺着没装玻璃的窗户框往里灌。
荒草在水泥裂缝里随风倒伏,到处散发着发霉的砖石气味。
一间最偏僻的门面房角落里,顾真后背紧紧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席地而坐。
他刚才用意念从玄灵空间里调出了半杯灵泉水。
刺骨的泉水灌入咽喉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拉扯感在他体内爆发。
胃部那块如同被粗砂纸反复刮擦的溃烂病灶处,仿佛有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冰针在进行着高强度的微创缝合。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顾真闷哼一声,死死抠住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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