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静静地立在喧嚣的尽头。
门板上,用刺眼的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闲人止步”四个大字。
到了。
顾真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所有人都在看东边的那场干架。
他侧过身,右手搭上了那生满铁锈的门把手。
轻轻一压,门没开。
里头有东西卡着。
不是铁锁,指尖传来的反馈感很轻脆,是从里面搭上的简易木插销。
就这点防备?
也是。
在这戒备森严的地底防空洞深处,外面有层层暗哨和几十个打手,谁会闲着没事防着从内部进贼?
顾真薄唇微抿。
意念透过厚实的木门,锁定在那个卡住门轴的木插销上。
收。
没有一点点木头摩擦的嘎吱声。
那根拇指粗细的木插销,硬生生从三维空间里被剥离了出去。
门把手瞬间失了阻力。
顾真压低把手,身子像一条滑溜的泥鳅,顺着刚好够侧身挤入的缝隙闪了进去。
反手握住门沿,以一种极其匀称的速度将门板重新合拢,直到门锁舌头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咔”。
把乌烟瘴气和叫骂声,彻底关在了门外。
账房里的空气,闷得发酸。
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廉价墨水味和劣质烟草的焦油味。
空间不大,统共也就七八平米,连个转身都嫌憋屈。
顾真的视线在进入房间的第一秒,就完成了冷酷的扫描。
正中央,摆着一张包浆了的条腿大木桌。
桌面上乱糟糟地堆着零散的毛票、几大把算筹用的竹签子,还有几个用破报纸包着的钢镚卷。一把磨秃了头的红蓝铅笔扔在角落。
墙根死角里,稳稳当当地靠着一个半人高的老式铸铁保险柜。
黑漆漆的柜面上满是搬运时磕碰出的白印子,看着就厚实沉重。
保险柜平顶上,甚至还极其不讲究地倒扣着一个用来掸烟灰的破搪瓷痰盂。
而在桌子后面的太师椅上。
一个戴着断腿老花镜、干瘦得像个烟鬼的老头子,正脸朝下趴在一堆摊开的牛皮纸账本上。
老头呼吸粗重,嘴角还挂着一丝拉着长线的涎水,睡得那叫一个雷打不动。
算账的熬不住夜,点着点着钱自己先犯了困。
顾真连眼角多余的余光都没施舍给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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