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去。
没反对。
王德贵看了顾二狼一眼。
只见顾二狼一脸悲痛。
王德贵受不了顾二狼这做作的姿态,移开目光又看了看王桂花,问到:你们都同意?”
“同意!”两边异口同声。
王德贵点了下头,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半截铅笔和一张折了角的旧信封,靠在门框上。
“行,那就议。怎么分。”
话音刚落。
两边同时张了嘴。
“祖宅归大房!”王桂花一拍大腿。“我男人是长子!天经地义!”
“放你的屁!”赵翠兰脖子一梗。“你家男人跑了!大儿子瘫了!小儿子是个废物!这宅子给你们住三天就得塌!”
“老二分家历来是出去另立门户,祖宅留长房!这是规矩!”
赵翠兰一句话怼回去:“你连个当家的男人都没有,你还有脸叫你家是长房?”
“你——”
“够了。”
旱烟袋往门框上一拍。
“当!”
铜嘴磕在硬木头上,那声脆响像颗钉子,死钉进每个人的耳膜里。
全场哑了。
王德贵的目光从王桂花脸上扫到赵翠兰脸上,再扫到站在三步外的顾二狼脸上。
老支书一字一顿。
“都闭嘴,我来定。”
他抬起那半截铅笔,在信封背面划了一道竖线。
“祖宅,对半切,中间砌一道墙,东边归大房,西边归二房。”
王桂花嘴巴张开了。
“田产、自留地、猪圈、农具,全部对半。”王德贵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的呼吸。“谁也别想多占一寸。”
赵翠兰也张嘴了。
王德贵抬手。
“不服的,去公社找革委会评理。”
最后一句话砸下来,像钉棺材板。
“到时候你们屁股底下不干净的事,都一块儿摆桌面上说。”
两个女人的嘴同时闭上了。
字据当场写就。
王德贵靠着门框,铅笔在旧信封上写了正反两面。
大房分东院带东边自留地,二房分西院带西边自留地,农具牲畜按现有数量对半,即日生效。
王桂花哆嗦着手按了手印。
红泥印上去的时候,她咬着后槽牙,心里在骂。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跟公社叫板的资本。
顾二狼最后一个按手印。
指头碰到红泥的瞬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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