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透过老式木窗的格子,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斑是菱形的,边缘被年久失黄的窗纸晕染得毛茸茸的,懒洋洋的橘色猫般的光影,懒惰的趴在地上打盹。
空气中浮动着百年木头特有的腐朽气息,混合着樟脑丸和旧书的味道——那是言家老宅特有的气味,言祀上辈子闻了十几年,死了都忘不掉。
躺在地上的人孤零零的,像只剥了皮的蛤蟆。
他动了动手指。
他再次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梁交错,墙角挂着蜘蛛网,那是他小时候用竹竿戳过无数次的老宅子。
他甚至能看清蛛网上那只圆网蛛的腿,正在以某种固定的频率轻轻颤动。
这蜘蛛还活着啊!
啊……保洁偷懒没打扫干净,扣工资。
他再次动了动手指,往下抓,想去抓被子或者床单,有点冷。
触感真实。掌心的纹路,指节的弧度,都透着一股陌生的熟悉感。
这不是梦。
梦里不会有如此清晰的、带着木头腥味的空气,不会有身下硌着尾椎骨的钝痛。
“嗯?”
不对劲。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大学宿舍的楼梯口表演自由落体的,怎么一睁眼,被搬回了这栋位于南方水乡小镇的封建老宅?
而且他感觉,这身体……轻得过分。上辈子他一米八五的个子,躺在这张床上时,床板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现在身下的床安静死了。
太离谱了吧?
【你好,你穿越了~】
一个轻快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恶意卖萌和恶心的撒娇语气,每个字都在嘴里含了一遍,恶心的让人拳头痒痒的。
?
我又没被大运撞。
“啊……我爸妈留给我的礼物来了。”
言祀从地板上爬起来。
是的,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板上,而不是床上。
条件反射地骂了一句。
“靠。”
他说床怎么这么硬呢,怎么没响呢,原来是压根没躺在床上啊!
他爸妈都是精神病患者,二十多岁发的病,他今年十八——虽然发病时间好像提前了几年,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精神病这玩意儿,讲究一个家族传承,随机“觉醒”。
爸妈留的礼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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