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怎么想的。
他走过去,拿起刀,毫不犹豫地割开掌心。
刀有点钝。
钝刀子割肉,嗯,怎么说呢?
“嘶——”
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窜上神经末梢,鲜血涌出,滴在老旧木地板上,晕开。
那疼痛尖锐、清晰、毫无折扣,这种疼痛能和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掌心的伤口扎进了神经束相比较了。
言祀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盯着那条血痕,若有所思。
幻觉是假的,但疼痛是真的。如果这是精神病发作,那这痛觉模拟得未免太逼真了——逼真到他能感觉到血液离开血管时的微凉感,能感觉到伤口边缘的皮肉在轻微颤抖。
这是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