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祀嘟囔着,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盯着那颗粉红色的糖球,“那双眼睛一露出来,整个咒术界都会闻到血腥味围过来。五条家会把我当成神子二号,高层会把我当成实验品,夏油杰会……嗯,夏油杰会想什么我还真猜不透。”
“说起来……日本四月份开学的话,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没碰面吧?”
他重新把糖塞回嘴里,舌尖卷着糖球,感受着那股廉价的甜味在味蕾上蔓延。
“还是咒灵操术好。宝可梦大师,低调,实用,而且——”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的光,“咒灵球到底是什么味道?一直很想知道啊~”
“给夏油杰那好脾气的人都吃崩溃了,真好奇味道~”
夕阳开始西沉,东京的天空被染成一片浑浊的橘红色。言祀把耳塞往耳朵里又塞紧了一点,墨镜推回鼻梁上方,继续往前晃荡。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风变了。
那种带着汽车尾气和便利店关东煮香气的城市微风不在了,来的是一种更阴冷、更粘稠的风。
这缕风里裹挟着某种让言祀后颈汗毛倒竖的东西——咒灵咒力。
以及……
孩子的尖叫。
言祀把右耳的耳塞拔了出来,捏在指尖。他的耳廓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开始警觉的猫。
“啊——!!”
那声尖叫被距离拉得很远,穿过无数栋混凝土建筑和喧嚣的车流,在他一百倍的听觉下,和其他声音相比,微弱得几乎不可闻。
他能分辨出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年龄在十岁左右,声带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撕裂,音调拔高到了一个近乎失真的频率。
尖叫声里还夹杂着另一种声音——某种湿漉漉的肉块在水泥地上拖行的摩擦声,以及一种低频的、超出人类听觉范围的嘶鸣。
咒灵。
不止一只。
言祀抬头看了眼天色。下午六点三十分,太阳正在沉入海平面,城市的阴影被拉得老长。
黄昏,夕阳很美。
“两只。”
他轻声说,像是在做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两个都比之前遇到的四级强一点点,但比二级弱一点点。所以是四级或者三级?”
他抬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起初是走,然后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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