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按着铃铛从旁边经过。
两个人走在临海副都心的步道上,言祀走在前面,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懒散得像是出来遛弯的退休大爷。
夏油杰走在他旁边半个身位的位置,步伐稳重,偶尔侧头看看海景。
海风把言祀的长发吹得往后飘,扇了夏油杰好几下。
“你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
夏油杰抬手挡了一下,没挡到,头发已经从他的鼻尖上划过去了。
“没带皮筋。”言祀理直气壮。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说明我这个人很一致。”
夏油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皮筋递过去。言祀接过来,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夏油杰。
“你随身带这个?”
“我也是要扎头发。”夏油杰指了指他自己的丸子头。
言祀弯起眉眼,把皮筋叼在嘴里,两只手绕到脑后把头发拢起来,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扎完之后偏头看了看夏油杰:“怎么样?”
“歪了。”
“那你倒是帮我正一下。”
夏油杰叹了口气,伸出手帮他把马尾正了正。
像妈妈看糟心的孩子。
言祀眉眼微挑。
夏油妈妈的另一个更加糟心的孩子,过几天就要来上学了。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白毛啊。
想想就好玩。
夏油杰动作很轻,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把歪掉的皮筋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注意到言祀后颈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正在慢慢消退,像是新添的伤。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收回了手。
“好了。”
“谢了,夏油妈妈。”
夏油杰选择性忽略了那个称呼。
两个人先去富士电视台大楼逛了一圈。
那栋建筑本身就是个景点,巨大的银色球体嵌在楼体中间,远远看着像是被建筑吞了一半的金属巨蛋。
言祀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半天,表情认真得让夏油杰以为他接下来要说出一番关于建筑美学的高论。
“像颗被压扁的章鱼烧。”
“……你认真的?”
“你看那个球,”言祀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比划着大楼中间那个标志性的球形观景台。
“是不是很像一颗章鱼烧被两根筷子夹住了?上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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