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又指了指言祀,表情写着“我们只是在友好交流”。
猫猫感觉自己收到了巨大的委屈。
言祀也收了笑容,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分析这件事的不合理性:“老师,这不公平。”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如果夜蛾正道没有亲眼目睹刚才那一幕,可能真的会被打动。
硝子在旁边都已经抽上烟了,满脸“麻烦”的表情。
飘出来的烟味给言祀折磨了一下,言祀捏了捏鼻梁。
真是的啊,亲爱的硝子,十几岁抽烟会得肺癌欸,哦,你有反转术式啊,那没事了。
夜蛾正道冷笑。那声冷笑很短,但很有力:“再说一句,明天继续。”
五条悟和言祀同时闭嘴。
两个人的嘴唇被某个邪恶的无良教师按了同一个名为“闭嘴”的开关,啪地一下合上了。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交换了某种只有同类才能读懂的信息:“怪你,你扫”。
夏油杰看着他俩闭嘴这一幕,没看见他俩眼神交流,只觉得有一点微妙的欣慰。
至少夜蛾老师能治他们。
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说教,不需要苦口婆心的劝导,只需要一个精准的,带有威胁性质的惩罚措施。
虽然可能只能维持三秒。
他看着五条悟和言祀在场边角落里压低声音嘀咕“扫地把树叶堆成夜蛾正道的造型会不会被罚”的样子,默默把“三秒”修正为“也许有五分钟”。
但总比没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