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说完。”夏油杰语气平稳。
硝子补充,“你想让东京市中心被咒灵淹没吗。”
这是一个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夜蛾正道用更低沉的声线做了最后判决:“这个问题不需要讨论。”
言祀耸了耸肩,朝五条悟摊开手,表情无辜而愉悦,“看吧,白毛猫,你的好主意总是被驳回。”
五条悟这个建议提的好。
他本人其实对这件事挺感兴趣的。
哪天当了诅咒师就试试。
五条悟不甘心,退而求其次,“那站在高专山顶散咒力总行了吧?就我们几个人。”
“也不行。”夜蛾正道。
“为什么?”
“因为高专有结界。你站在山顶引来的咒灵会把结界撞出裂缝,维修费从你的津贴里扣。”
沉默降临了。
五条悟的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
“你们高专这么穷的吗?”
“是你太贵了。”硝子淡淡道。
言祀笑得肩膀直抖,一只手撑着检测台的边缘,整个人笑得弯了腰。
“哈哈哈哈,五条悟是一个昂贵的白猫呢~”
笑声不高,在加固过的教室里弹来弹去。
夏油杰难得没有叹气。
他甚至没有皱眉头。
他靠在教室的墙上,看着言祀笑弯腰的样子,看着五条悟一脸不服气地跟硝子争辩维修费到底贵不贵,看着窗外四月的光从加固过的窗玻璃里透进来照在所有人身上。
觉得今天到目前为止,一切还算在可控范围内。
甚至感觉。
很好。
一切都很好。
同类的玩笑,欢乐,抱怨。
都很好。
这个想法持续到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