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的应对方式太过高效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抵消了五条悟制造的惯性冲击,像是提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夏油杰合上书,彻底放弃了假装阅读。
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走到了他旁边,棒棒糖含在嘴里,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这算什么?”硝子看着训练场里的双人表演,语气平淡得:“人类对抗离心力的极限测试?”
“更像某种行为艺术。”夏油杰说。
“艺术家和画布?”硝子问。
夏油杰想了想:“艺术家和颜料可能更准确。”
训练场上,被当成颜料的白发少年终于停下来了。
不是战术调整,也不是想出了新方案。
纯粹是体力消耗加上心理打击的双重作用。
五条悟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鼻梁滴在地上。
他的体能很好,但刚才那通折腾几乎是全力输出,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消耗比平时训练翻了好几倍。
而言祀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双脚落地的时候轻巧得很。
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精神极好,整个人神清气爽,看起来像是刚做完一套愉快的晨间运动。
“猫猫辛苦了。”言祀一本正经地道谢,关西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的赎罪表现非常出色,我很满意。”
心情很好,没喊“死猫”。
五条悟直起腰,正要说什么,视线忽然落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他的头发是白的,纯白色,五条家标志性的发色。
平时稍微沾点灰都很明显,而现在,透过墨镜的镜片,他清晰地看到垂在额前的那几缕白发上面有一片淡红色的痕迹。
他伸手扯了一缕头发到眼前。
暗红色的纹路,不规则地分布在白色发丝之间,从发根延伸到发梢,被某个恶劣的混蛋用手指刻意涂抹开的。
联想到言祀刚才踩在自己肩膀上时一直抓着自己的头发,再联想到言祀手臂上那些干掉的血痕……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放大。
“言——祀——”
两个字,咬得一字一顿。
言祀已经走到了训练场门口,正准备推门出去。听到自己被全名叫了,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无辜而困惑:“嗯?”
“我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