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很大。
见言祀不鸟他了,五条悟走到场边,拿起搁在旁边的墨镜重新架回鼻梁,又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大口。
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喝完他把瓶子往书包上一搁,转身对言祀说:“是共享疼痛,然后扩大对象疼痛吗?”
“啊……猜的大差不差吧。”言祀也收起架势,弯腰捡起扔在砂地上的校服外套抖了抖灰。
沙尘从布料缝隙里簌簌往下掉,在阳光下形成一小团金色的尘雾。
他把外套搭在肩上,走过去捡起五条悟的矿泉水瓶也灌了一口。
被五条悟伸手抢回来,他笑了笑也不在意:“不过不是扩大疼痛,是调整疼痛共享的力度?比如,我感受到的,传给你百分几十。”
五条悟把墨镜往上一推,翘起下巴:“你在骗我。”
他只是打了言祀几拳,怎么可能这么疼!
言祀似笑非笑:“真的吗?啊,我在骗你啊,你真聪明~”
“应该的。”五条悟笑着回应。
言祀摸了摸下巴,轻描淡写抛出个响雷:“我疼痛感知是正常人一百倍,傻猫。”
五条悟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