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祀正沉浸在调戏同学的快乐中。
他歪着头,眼角弯弯,嘴巴刚张开准备再给“深闺猫猫”这个称呼追加几个调戏的话,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某种庞大质量物体从高处坠落的破空声在耳边炸响。
他抬起头。
一个巨大的阴影已经罩下来了。
“你们两个……”
夜蛾正道的声音从头顶压下。
低沉、平稳、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带着常年训诫问题儿童积累下来的威严重力加速度。
言祀的笑容不变。
心里点评:“王从天降……”
五条悟推墨镜,天蓝色眼睛里没有丝毫被抓到打架的心虚。
言祀都不怕,他怕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向不远处,看见他们的班主任正站在训练场边的围墙上,双手抱胸,背对正午的阳光。
那副墨镜反着白光,看不清表情,但下颌线条的紧绷程度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来我办公室。”
五个字。
没有感叹号,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没有指名道姓。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指的是谁。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从“你们两个”的覆盖范围里摘得干干净净。
硝子的书又翻了一页,这次她真的在看,态度端正得无可挑剔。
言祀瞥了他们一眼,批判:“弱者思维!”
夏油杰鸟都不鸟他。
这时候他可不想和言祀“同甘共苦”,一起挨骂。
硝子直接整个人挪动180度,背对着言祀看书。
这边,五条悟先理会夜蛾正道。
他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下巴微抬,拿出那副招牌的“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夜蛾老师,我们只是在切磋……”
“切磋?”夜蛾正道从围墙上跳下来,落地时沙地被他踩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他站直之后先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言祀。
言祀的外套敞着,扣子卡着,袖口卷得乱七八糟。
五条悟的白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上。沙地上一片狼藉,脚印、拖痕、木桩上蹭掉的树皮。
夜蛾正道的目光在这片狼藉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重新锁定两个人。
“切磋完了吗。”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后面跟了一个句号。
五条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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