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但他偶尔会自己用眼睛去看)。
言祀这个人正把手指插进发尾里,往外拨拉刚才粘上去的沙子,动作悠闲得像在公园散步。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打在他侧脸上,颧骨上的红印已经彻底消失了,皮肤干干净净。
夜蛾正道的办公室到了。
门是开着的。
夜蛾正道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沓文件,还有一个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瓷杯。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两个人走进来,摘下墨镜搁在文件旁边,捏了捏鼻梁。
“关门。”
五条悟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办公室不大。
一面墙是书架,塞满了咒术相关的书籍和档案夹,另一面墙上贴着一张高专的地图,上面用图钉标着各种符号。
看不懂。
桌上放着几个还没被做好的骨骸玩偶,是这间办公室里唯一不严肃的东西。
夜蛾正道没有让两个人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在五条悟和言祀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是在问题儿童身上刮下一层皮的班主任目光。
“说吧。”
五条悟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说什么。”
“从谁先动手开始。”
沉默。
五条悟看了言祀一眼。
言祀正在研究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表情专注得好像那是什么稀有的咒术植物。
看他干鸡毛啊,邪恶的五条才是万恶之源啊~
把锅全扔给五条吧,他看着就不老实。
嘻嘻。
五条悟收回目光,语气坦然得理直气壮:“老师!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找出凶手……”
夜蛾正道不废话,一拳就过去了。
五条猫猫变成五条猫饼。
“好痛!”五条悟捂着头。
夜蛾正道第二拳准备砸言祀,让这两个混蛋整整齐齐时,五条悟立马过去挡了下来。